奇怪，非常怪，就算是建模，以他有限的记忆为界，至今没发现过重合的人物。孟家双胞胎不作数，不同场景，不同身份，行为举止也迥异于受训人，究竟是怎样的缘故会在其中呢…
周维在何彬目下出神，后者却有了兴趣一般，抬手打断老张，对门口方向示意。
宴席精致，餐品豪华，倒也没在吃食上区别对待。年轻男生们穿插坐在主宾身边，所为何来不言自明。
周维被安排去陪侍何彬，理论上是接近了目标，闻着对方身上幽冷的松木香，学着样子添酒，心里却莫名忐忑。
商务上内容大概在正式场合议论过，席间交谈多是些精英娱乐，周维听不明白，也没心思听。
尤其想到任务要求的内容，再好的饭菜也泛出腥臊，有些食不下咽。
何彬停筷不久，底下也眼色很足，零零落落结束用餐。老张出门推进来一架传菜车，装模作样地拍了两下手。
“各位领导来宾，老规矩，我们这就上‘甜点’。今天琢磨出个花样，请大家看个新鲜。”
他提起一壶清水，兜头浇在年轻职员身上，好端端的人立时成了可怜巴巴的落汤鸡。
老张逆时针走来，到周维背后时，就看见对面男生的衣服融解地七七八八。胸口部分化得最快，残余的白黏在肉上苟延残喘，组成某种情趣服装的式样。
一圈下来尤未停歇，他从不锈钢板上取下一盘盘食材，淋抹在肩颈、乳尖，开始绕行第二圈。
“这是奶油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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