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们不论相貌,总归衣冠楚楚,怀中的陪侍如何粉肩玉腮,都是赤裸无遮。
手上揉着,舌尖尝着,欲火也烈烈在腹下燃着。
一条条肉棍弹跳出来,玷污甜香软肉,拱顶着,耸贴着,寻找更加紧实温热的所在。
甜水可以吃尽,但这些宝贝身上,有处销魂洞窟,可以掘出绵绵骚汁,喂饱垂涎多时的鸡巴。
门边的男生跨坐在大腿上对抗自重,有了天然润滑,抵戳在穴口的龟头耀武扬威,描画着肉廓,随时都要破入身体。
奶油喷罐摇晃几下,在奶尖补回吃掉的分量,又绕颈喷了一周,画上蓬松的沫花,甚至没放过扣弄到凸翘的小柱,让柱头也顶上雪色的白球。
将男生打扮一番,临时主人扒开他的屁股,周维如果抬头,必能清楚望到狰狞的阳具是如何挤开奶油,缓慢却丝滑地钻入穴中。
白花点缀的男生,比起淫乱的新娘,更像剃出造型的贵宾犬,串在肉棒上剧烈颠簸。屁股一时挨着揉拧,一时拉扯,变成客人手中的肉泥玩具。
沉寂多时的何彬终于看够了乐子,想起被他当成空气放置的周维。
长腿一伸,踢在椅子下,“还发呆呢,你也活动活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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