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滑的表面使得进出顺畅,冰凉的硬物刺激了温暖肠壁,说不清是因为羞赧还是惊惶,热液很快倾流出来。

        长度不够,压不到敏感的腺体,周维没觉出什么,可低头看去,凹面的彩色图案在水下粼粼,竟已蓄满了整勺。

        他张惶失措的样子像是不愿接受身体给出的淫荡证据,确实取悦了特等席上观赏的男人。

        何彬松开拉链,代替软肉捂热的陶瓷,喂去周维“觊觎”许久的长枪。

        椅子吱呀一声拉近,他下体捅入甬道半截,捏着侍者下巴灌入新鲜出炉的汤汁。

        涩苦的肠液混入缕缕蜜味,在贵客逼视中吞咽过喉。

        除了裆口一隙,何彬丝毫不乱,哪怕正在攥着脚踝晃动,也是飘洒倜傥,赏心悦目。

        周维舌面麻木,怪异的滋味渗入肌理,尤自沉浸在荒唐和虚无中,连粗长的屌棍撑开穴口那一瞬的疼痛都忽略了,怔忪着,迷茫着,却渐渐生出一种蚀骨的空虚。

        何彬的东西颇有分量,足以撑满肠道,却恶劣地戏弄凸起的肉块,若即若离。

        见他回神,将骚心磨到鼓胀发热,又在周维肌肉抽缩的瞬间避退,如此反复,再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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