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说得如何嫌弃,其实个个憋不住了,越凑越近,嘴唇擦着皮,呼吸都打在白花花的肉上。
粗糙的指头将包皮剥开一点,像玩娘们儿那样,平搓尖头。中心的细孔挨着打磨,缺氧般地疯狂翕张,催出阶阶攀升的娇吟。
“哥哥好会摸…噢噢呃…小蒂子好舒服呜呜…”
青年前拱后迎,声音里都是焦灼,只恨不能凭空多长出嘴来,把骨头缝里的酥畅通通发泄掉。不过看那样子,哪怕真能实现,也不会给他用来叫喊了。
“吃…吃一吃奶头…好哥哥…呀啊…轻点儿咬嘛…”
齿尖卡着乳根凶狠拉扯,由于实在太近,周维余光里都瞄到拽出怎样异常的尺度,浑似要把平坦的胸脯现场改造成理想中的巨乳。
人工堆就的锐角山峰看得隐痛,不自觉用左手小臂覆住前胸。
然青年说是轻点儿轻点儿的,语气又不是一回事,尾音都打着旋儿欢飘。
后头的喘息粗沉下来,大概是快射精了,他顿时顾不上其他,专注于抵送屁股,配合抽插的节奏,一扭一扭地套夹肉棒。
工人再受不得他如此殷勤了,爽到极致地低喝出声。
臀瓣熟练就位,牢牢贴合住硬邦邦的腹块儿,要把浓白的精华锁进深处。
“唔——”
烫出来的呜咽略显短促,青年挂汗的下巴尖昂抬了一下,大约不满足于现有的分量,挪挪蹭蹭,将收工的玩意儿含得更深,也不起伏,单用穴壁发力收缴余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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