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薄的液体落在糙灰的被套上,不是激烈喷射的形式,而是小股地泄流,拍出零零散散的闷响。
孙亦阑抵抗不了本能反应,虽然性器被洋子打得无法正常勃起,还是无奈地缴洒精汁。
周维虚眼看着远超平均尺寸的粗大男根在圆洞里进进出出,也听着响,僵硬着维持同一个姿势窝在被子里久了,额头都见了汗也不敢去擦。
怎么办…怎么办…
他们选择在这张床前办事的意味很明显,不管是醒的还是睡着,都于事无补。也许不用拖到明天,同样的遭遇就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周维鼓了鼓劲,咬牙慢慢撑坐起来,迎上单非探究的目光,也发现了对面床上一脸玩味的林浅。
单非操干的动作没有停顿,随着视野开阔,显现出精壮伟岸的身躯。一块块肌肉紧实流畅,均匀而不虬结。略带凶狠的吊梢眼在那张脸上也堪称和谐,五官算得俊美,体力也十分彪悍,高速冲刺了这许久,气息仍一丝不乱。
喜欢?周维自认为不是什么深度斯德哥尔摩患者,要他的喜欢移情到眼前施暴成性的男人身上,太难了。
但或许,或许还有一个建议可以尝试。哪怕没有效果,情况也不会更糟糕了。
毕竟,任务也没有要求他以什么样的状态观察,那么在还未发生的时候,更要利用好最后的机会。
周维轻轻摩挲着左腕,借到了一点勇气,眉眼间凹出些刻意为之的媚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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