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花里垂下一条黑色的细尾,像是个喜食精气的小恶魔正在自娱自乐。只是那挂汤流汁的尾巴僵硬竖直,一头连接的却不是身体,而是冰冷的台面。
“咕吱”“咕啾”的水音成倍放大,飘荡在玻璃另一边,又经由那头恪守本职的通讯机器传递回来。
周维脚趾耙着桌板,挺腰用穴眼吞吐话筒,为前来探视的亲属展示那处是如何的顺滑油润。
肠壁叫粗糙不平的表面磨得阵阵发痒,汁液从窄口抿出,凝成滚圆的珠子滴坠。若是遇上跑慢了的,还要被甬道吸进去回炉。
是假的,绝对不是真的本人。心里这么催眠自己,也无法忽略万一的可能,周维皮肉热烫,强烈的臊赧反倒助长了阳物的气焰,一个不慎甩贴上隔挡,便糊出蒙蒙潮气。
托着背支撑的林浅呼吸平稳,倒是钟可瞠目结舌,露出三观尽碎的狼狈模样。
单非是锋芒毕露的煞,林浅就是咬人不叫的狠,昨夜没退缩,这时就更不能露怯。监狱有别于其他场景,同一批人天长日久处在一个屋檐下,就算刨开任务,也是无处藏身。
他逞能做出游刃有余的样子,暗暗祈祷外面的“表哥”最好赶紧被他们吓跑。
理所当然的,钟可要辜负他的期待了。薄薄的胸膛起伏着,凸顶衣衫冒出两个尖尖。
若不是话筒被占用了,林浅怕又要说出几句应景的骚话。眼下挺可惜地咬了咬唇,只能隔着囚服捏玩起了狱友的乳珠。
倒不像是捏在周维身上,而是捏在了窗外“零”形毕露的青年奶头上。钟可勉强端着的上身一下软乎了,挺胸叉腿地靠在座椅上,仿佛让隔空玩地很爽似的,看得周维也差点忘了羞耻地愕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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