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人们的劳作内容一般都是简单的再加工类,分配方式不以囚室为单位。
周维所在的工区专责加工皮具,墙面上勾挂着往常制作的样本,操作流程画在白板上,所有人抬头就能看到。
其实很简单,将软革裁分细条捆扎,接着截平两头,最后卡入特殊的原色木柄就完成了。这种程度的,看不看流程也就区别不大了。
负责制作的周维见识过不少“大场面”,已经能脸不红心不跳的处理手中的初级道具,倒是个面生的小狱警巡视了半圈,臊得同手同脚跑回监管室,灌下两口冷茶压惊。
用来收束皮条捆的握把上凸出许多圆珠颗粒,假设这样还发现不了,其中几个人手边的木把水亮亮的,釉面发光,也总能辨明用途了。
平日镇场子的老汤调去监修新的工棚了,只剩下个薄脸皮的小将承受污糟的目光洗礼。
放肆视奸的人群,还包括几个围观过活动场地艳情表演的。监狱僧多粥少,一把邪火憋到现在灭不掉,忍不住想踩入雷区泄欲了。
监工的狱警主要负责维安持纪,不会插手产品相关的事务。奈何某个人通身的气质写着“不懂”,被班长忽悠着,竟松口答应了帮忙测试。
情趣皮鞭的测试对象自然不能是死物,一名看起来就皮糙肉厚的犯人主动出列,申请接受小长官的鞭挞。
前几鞭落在男人宽厚的背脊上,掌刑人紧张得很,打出来的声音闷闷的,间隔也长,压根没注意到每鞭落下后犯人随之跳动的大屌。
底下的豺狼们用桌台隐藏着鼓包,装作不关心的样子继续加工,低沉的呼吸声被机器嗡鸣掩盖。
“您打得也太轻了,测试强度要更用力些。”
班长说着从侧面握住手举高,台前的犯人得到信号般转身回来。
“啪”“啪”两声,一左一右狠抽过奶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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