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会对疼痛麻木吗?当然会,但不是一朝一夕的功夫。

        奇妙的是,惩戒的电击强烈到一定程度后,有种酸痒后来居上,与刺痛并行着,甚至隐隐压制住痛觉,东碰西撞。

        对时间的感知模糊了,周维嚎哑了喉咙,仍发出破锣般的惨叫,可又不像是自己的动静,那叫声远远近近地固定不住。

        他不是可以改换参数的人偶,也射了一次又一次。嗅觉是麻痹的,甚至分不清自己射的是哪种液体,总之都会喷出很远,飞溅到阴影中。

        青年潮红的面容浮现在眼前,周维隐约明白了他的表情。每当肉茎缴洒的瞬间,万事万物都沦为朦胧的陪衬。

        惨烈的叫声里混入微弱的淫媚,迟迟才被主人捕捉到。

        竟然是身体在欢腾着,舒爽着,荒唐地将疼痛扭曲成了快感,又试图将这个诡异的概念灌输给思想。

        那些骚浪的念头蠢蠢欲动,渴望着雄壮的躯体,索求着热烫的鸡巴。

        想舔舐,想揉搓,想用它覆盖全身每一寸,想腥靡的味道,想灼手的硬度,想它捅进——

        疼痛分明那么尖厉,却只把绮念撕开一点,又凝得更实。

        “呃呃呃呃啊啊!”

        又、又射出来了——好爽,好舒服——可是又好痒,好难受!——还不够…还缺了什么…还要…!

        模模糊糊的白色影子映在眼前,在冰冷的空气中泛出暖融融的光。

        周维想捉住他,抬不起手来,想抚摸一下左腕,也做不到,于是那清润的光又慢慢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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