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临近尾声,大臣们的奏折牵涉到了后宫。

        一老臣跪下启奏,“先皇已去,如今陛下后宫凋零,还望陛下广纳选秀充盈后宫,为皇家绵延子嗣!”

        不少人都跟着附和

        容胤敷衍道,”此事孤自有定夺,不必多提。”

        或许是帝王语气温煦,那老臣伏地大哭,”臣身为人臣,甘愿为大周鞠躬尽,瘁死而后已。那宋国贼心不死,陛下万不可如此宠幸宋国太子啊!”

        矛头竟指向宋淮之。

        容胤以前也宠幸过几个舞姬宫女,可春风一度后皆抛之脑后,没有册封,也没有位分。这本不是什么大事,几个奴婢而已。但如今却对被迫为质的宋国太子宋淮之,宠爱有加,片刻不离身。

        按这个架势,但凡宋淮之是个女子,怕是早就怀上容胤的龙种。

        这些想把自己女儿送入宫中的大臣们自然视他如眼中钉肉中刺,这位老臣打了头,一时之间群臣悲泣,纷纷劝谏将宋淮之赶出皇宫,广纳妃嫔。

        容胤扫了一眼殿下涕泪四流的臣工们,”诸位爱卿这么说,不知道的还以为孤要驾鹤西去了呢”

        满殿大臣一顿,立刻乌泱泱的跪成一片,”微臣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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