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违背道德的感觉，既刺激又让常笑崩溃。
以前他觉得是顾清风对他做的这些事很变态，但现在，顾清风没硬，他反而硬了。
难道自己和顾清风是同一种人。
这种想法一旦出现在常笑的脑子里，就再也挥之不去了。
眼泪大颗大颗的蹦涌而出，常笑忍着哭声，可怜的要命。
顾清风皱着眉，脑袋凑近常笑，用唇把他眼角的泪吻掉，但眼泪掉的太厉害，根本吻不完。
顾清风只能伸手帮他轻柔的擦，嘴里依旧不饶人：“你是小孩子么，这么大的人动不动就哭，控制一下情绪行不行？”
责备的语气跟轻柔的动作天壤之别，常笑哭着伸手揪了一下顾清风的手臂。
此时，门外又传来了声音：“等会别抽了！方昊，你听到声音了没？什么东西窸窸窣窣的……”
“靠，你能不能别吓自己？我屁都没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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