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法院出来,如同从冰柜步入火炉。我眯起眼,徒劳地躲避阳光,再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感受即将远去的自由的新鲜空气。
“季昳白。”
耳后传来富有磁性的男低音,很是性感。
我转过头,是李弗钦,那位从逮捕我开始一直跟到了现在的警察,年轻有为,听说才25岁就已经是副警长了,曾立过两个二等功……
“我相信你、你再等等,我……”
我微微提起嘴角,盯了李弗钦一会儿,开口道:“不劳烦您了。看在这几天您对我的关照的份上,我真诚地提醒您,”视线落到他肩上——比普通警察形式更丰富,制作更精良的警衔“不要再调查下去了,为了您自己。”
转回头,撞上一片硬挺的胸膛。
季康立在我正前方,背光,用宽厚的躯干替我遮掩了大半的日光。我抬头,他向我微笑。
季康的手搭上我肩,以一种温柔的力度捏了捏我的肩胛骨,然后他轻轻施力,揽我入怀。
他的怀里很舒服。我能感受到他的心跳,一颗充满生机,强而有力的心脏在胸腔间有节奏地跃起落下。假如我再高些,我们甚至可以心贴心,那样一切都会安静下来,单单依靠对方的心跳,在没有言语和肢体的协助之下,仅仅凭借最原始的交流,诉说心意。
可是我早已不矮,他无法再哄骗诱导我主动爬进他的怀,但我也不够高,就算相拥也做不到心脏共震。
沉默之际,有只留有薄茧的手忽然握住了我的手腕,力道有点大,不知道会不会挤出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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