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见你过来后算了一下。”他脸上还有未散去的红晕。
“嗯。”算地挺快。
他转过头朝我眯眼笑了笑,很快又转了回去。
***
就算无法接受恶劣的环境,一周的时间总够习惯的。这不是指我自己,是指我的几个同舍。
这不是指我自己,这是指我的几个同舍。
前几日闹地最厉害的当属对面下床,一个极爱装逼的老男人,叽叽咋咋堪比垃圾筒里的苍蝇,这不是比喻,这是恰当的类比。他干裂粗厚的唇包着一颗金牙,和一口烂牙,吐出的不是懒婆娘的裹脚,就是泛着酸味的苦水,整日念叨进来前的“光荣事迹”:见识有多远,人脉有多广,三句不离“想当初”……看着谁都带点趾高气扬的意味,特别是对我和温小邺。主要罪名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判了四年。
出于礼貌,我记住了他的编号,724。
在724夸大其词的单口相声之后,总有一个及时捧场的723,一个特别瘦的前职业混混,自称打手,在一众初中生中很有威望。他只是刮了一个敌对帮派成员的一条手臂,伤口都不足3厘米,却被当作造成他人重伤的自家老大替罪羊,判了三年。估计现在还兴奋地想如何向初中生们吹虚新增的阅历吧。
睡在723下铺的722,沉默寡言,一身健子肉,怎么进来的不知道,只知道被判了二十年。
一次熄灯前,724又开始了他的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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