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硬核没多想吃个饭为什么还要“舒服点”,酒精被店内的热气熏得上头,他不知不觉就起身跟着白店长进了屋。
一个漂亮的小和室,别有洞天,暖炉烧着水,水气氤氲在房间内萦绕。隐约的檀香缕缕飘来,工作后的疲惫被缓缓消解,朱硬核觉得自己不像是来吃面的,更像是来放松按摩的,确实如白店长所说,舒服不少。
白店长端上来一壶茶,像是大麦,清甜幽香,朱硬核给自己倒了杯小口小口抿着喝,看白店长进出的身影。
虽然穿着厚实的毛衣,但腰上被红色的围裙一系,掐得线条极佳,尤其是蹲下起身时,柔软居家裤绷出圆润轮廓,还有两团丰腴间的凹陷,让人想入非非。
朱硬核自然不敢盯着看,眼睛一瞟一瞟,欲盖弥彰,看没看爽,反倒把心勾得更痒了。
白店长用好听的声音让他稍等,便离开了,屋外似乎有些动静,但朱硬核在屋内也辨不明白。
可能是因为最近工作实在太累,又喝了不少酒,被房间内安神的熏香和温暖的褥子一引,困倦感一点点爬了上来,朱硬核撑着桌子打了个小盹。
梦里朦朦胧胧的,仿佛是刚刚离开的白店长拿着各种一看就很糟糕的器具进了屋,围裙下碍眼的毛衣消失不见,从侧面就能看到粉红色的乳肉若隐若现,裤子倒穿得严严实实,但松紧带正好卡在两个腰窝上,让腰臀的线条愈发色情。
然后,手腕上捆绑的疼痛,把沉睡的朱硬核从弄醒。
首先是发懵,还没完全清醒的大脑一下反应不过来现状,只能睁着眼睛看白店长解开自己的西装裤拉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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