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正以为与Z国合作,将自己的行程动向透露给军方,投颗云爆弹,自己必死无疑。可他

        不知道,别说是亚核弹,就算投颗真核弹过来,将他炸到渣都不剩,早已复刻的意识芯片还是能让他重新复起。

        这条自诩聪明的蠢狗,从前确实待他太好了些。

        无视秦正崩溃的嘶鸣,无论是力度还是速度,严恣都如机械般冷酷迅猛,秦正根本无法缩放肛肠与之配合,只是受刑般单方面的承受着暴雨般激烈的捅刺。

        至为可怕的是,这根狰狞的粗柱正在不断发热,肠道内的冰块早已被它融成了热水,随着严恣一次次直来直往的抽送,淋漓飞溅、汹涌飙滋。

        平日秦正也算是注重锻炼,身体素质极强,可这种刺激与痛苦根本不是一般人所能承受的,两人交合处的地砖上,全是秦正一人流下的汗渍。

        他几乎整个被穿钉在了严恣的义体热茎上,被这恐怖的巨物插得全无反抗之力,只能被动的随着撞击不住颠动抽搐。

        早已被汗水湿透的发,不住摇晃着甩出汗珠,秦正甚至忘了自己的头上还带着鼻钩,失控的摇头尖嚎。

        牵拉到极致的乳头,从粉嫩的圆点变成了两片鲜红的肉条,圆环穿刺之处,甚至撕裂渗血。

        可这些依然抵不上肠道内奋力冲刷的“千钧之力”。

        大脑一次次传来锋锐的宕机信号,秦正自发挺动的阴茎已经陆陆续续喷射出数股浓精,在不知几十次高潮后,竟然泄无可泄,癫乱到滋出一一股股热尿来。

        他甚至错觉浑身器官仅剩下了一副肛穴肠道,若不是严恣撑着,恐怕早已软成了一滩抽搐的烂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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