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站着一个男人。
男人没有头发,顶着亮锃锃的光头。
林续橘本来该嘲笑他的,是谁以前被摸了额发都会生气的,但是嘴角太重了扯不起来。
他在她进入无菌病房的当天剔成了光头。
于是他们又多了一样共同的东西——可以反光的脑袋。
这样难以驾驭的发型竟无损男人的清隽。
他有着极为俊秀的五官,高挺的鼻梁如玉山。
最为令人心折的是他的眼睛,它本如同藏在高山中的海子一般澄澈又平静。
在十五岁还处于青春期的林续橘第一次望进那双眼睛里时,她就想过它们哭泣的样子。
现在她看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