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岛无法成为他最后的归属。
他的出生便是错误,犹如黑色的漩涡,不断将人卷入。
不管是母亲还是她。
都没有好下场。
现在,错误该结束了。
二楼的门虚虚掩着,他站在门口,金属质感的门把手在冬天里冰凉刺骨,他握了半晌才将门推开。
地上有两个防尘罩,衣架孤零零地挂在镜子面前。
一双皮靴被拿了出来,又胡乱地塞了进去。
鞋柜里少了一双登山鞋。
显而易见,这曾有一个匆匆换上衣裳,来不及收拾的人。
桑扶枝僵在原地,前所未有的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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