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的姑娘,却没来得及长大。
只剩他。
只剩他。
这十年是怎么过的,桑扶枝说不清楚。
此刻屋外凛冬未去,屋内地暖却暖和,身边的少女穿着宽松的针织衫,大领口,好似一直在他身边,从未有过离去的十年。
这是她的垂怜。
桑扶枝想。
是他三生有幸。
这天大的幸运却好似单薄的蛛丝,桑扶枝不敢握紧,怕它断裂,又怕握不住随风散去。
只希望身边的神明再给予他甘霖。
已经碰到了胡鹤鸣这样的渣滓,他绝不会让他的女孩再次陷入这样的境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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