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后几日洗漱都是程仁抱着去的,男人扶着小宝贝干净细短的幼根排尿,用指腹拭去马眼滴落的尿液,白净幼根又软趴趴地垂落,半遮半露腿间和男人性交过的艳红肉逼,漂亮的样子总是让男人忍不住欲望。
程澜吃了番苦头,日后越发抗拒在难受时和男人做爱。此时眼泪不停地流,只以为又要疼得令人害怕了。
程仁却舒服得直喘气,少年体内高热,偏偏药膏带着薄荷的凉意,直逼得人忍不住将阴茎整根埋入更湿暖的软处,抽送间窒紧的肉道弯弯曲折嫩肉层叠,磨擦包裹着敏感的阴茎。
“宝宝的逼还是小小的,紧得要叔父命了…”
男人搂抱着少年雪白的嫩身子,一边吻着泪湿的脸颊一边耸动下体插干稚幼的逼。舒缓肿胀的药膏随着阴茎送到暖热的穴里化成稀润的质地,肉洞湿滑男人操得更快了些。
程澜有些喘不过气,带着哭腔叫了几声,粉白胸脯上软绵绵的奶肉也颤个不停,泪眼朦胧地张着腿任叔父奸逼。
“小澜、乖宝贝真骚,叫叔父嗯?”
程澜又羞又怯,咬着下唇是不肯再发出什么声音了,小手无助地抓着枕巾,幼白的身子随着男人的顶弄而耸动。
程仁却是爱极了小家伙软糯糯的哼叫,见状便扶着少年的膝盖重重插了几下,躺在身下的小侄儿就忍不住嗯嗯叫出声,粉润的脚趾紧紧蜷着,小脸潮红一副被干得受不了的小模样让男人欲罢不能,只想亲一亲这娇娇宝贝,再把还没发育完好的子宫都射满精液。
“宝宝叫叔父好不好?乖,叫叔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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