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涟被干得嗯嗯哭叫了几声,已然放下了羞意,一心怕着要被肚子里那根鸡巴捅坏了,扭头将泪湿的小脸贴着男人的脖颈,怯怯地小声哭求。
“老公、呜小涟在和老公做爱,老公慢、慢点好不好?呜呜、好胀。”
小涟也不敢说疼,怕扰了男人的性致,泪眼朦胧地坐在男人怀里被一下一下奸着逼,小手无助地捂着隆胀的小腹,隔着雪白薄软的肚皮,成熟粗长的阴茎青筋勃发蛮力插弄紧幼的阴穴。
“宝贝真乖。”
幼妻总是乖巧又温顺,程屹怜惜得心化水,爱不释手地抚摸幼妻小又软的胸部,指间把玩捻稔粉色的乳头,迷恋地嗅闻男孩发间耳后的淡淡暖香。
“老公轻轻地操,现在这样舒不舒服?”
男人进攻的力度缓了几分,可幼嫩的下体还是闷闷的胀疼,小涟却含糊点点头:“嗯、嗯谢谢老公。”
程屹捏着幼妻尖尖的下巴将小脸抬起贴了贴唇,哄着:“只有谢谢吗?老公怎么教小涟亲嘴的还记不记得?”
白净的耳根羞得粉红,小涟呼吸微促颤着睫毛羞怯地探出舌尖,湿润红嫩的舌尖点点微露,小心翼翼地在男人唇上舔了一口,又急急收回,怯怯观察着男人的神色。
程屹失笑,又因为幼妻生涩的举动满足了掌控欲,喉结动了动:“小涟好乖,但是老公昨晚怎么亲小涟的?是不是把舌头伸到小涟的嘴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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