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喜欢和乖宝宝做,水真多。”
男人舔了一口他的脸蛋,重重喘着气,将人按在怀里顶在床上肏穴,阴茎捣得粉逼不断吐出白浆,沾在粗黑茎身上又被带进穴里,交媾的下体黏湿滑腻,两人的体液浸湿床单晕出深深水痕,星星点点白浊飞溅男人麦色胸膛,混着汗珠滴落在安安身上。
成熟男人的身体肌肉结实,肩背隆起的线条像沉重的禁锢。安安只是落泪,漂亮的大眼睛红通通的水光朦胧,睫毛颤颤楚楚可怜,呜呜咽咽着丝毫不知这副模样躺在男人身下挨肏时有多淫荡又纯洁。
老旧的单人床嘎吱嘎吱地响,喘息和啜泣交混。
男孩很轻,单薄的肩头纤细瘦弱,程俨轻松就抱起他站着弄。
只是安安腿好软,勾不住老师的腰,颤颤着垂落嫩白的小脚蹭着男人的膝盖。
他快要被老师入死了。
安安咬得下唇破皮,趴在男人肩头哀咽着浑身发抖。
那根凶兽般可怖的硕黑性器直直翘起,男孩垂下而并拢的双腿让幼嫩的腔道更窄更紧,吞吃得苦痛。
可程俨却是舒爽得战栗,托着男孩的臂膀筋脉尽显,浑身热血翻涌。
“老师在外头可操不到你这样嫩的小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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