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听见另一个人说了句,“易哥,你好厉害啊,三下五除二地就让这只暴躁狐狸听话了!”
冉芙才意识到自己居然向这个恶劣的男人低下了她高贵的头颅!
这么一个刚刚还抓自己脖子的人,怎么配摸自己的肚肚?!
冉芙气了,又叫嚷了起来。
但狐狸声音本来就有一股奶味,现在因为舒服而只发出低低的声音,冉芙明明是在生气的叫骂,但落在别人耳中却像是在撒娇。
易溪白掀了掀眼皮,手的力道更温柔了,“怎么?还要撸?”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居然大半夜地蹲在马路上撸一只来路不明的狐狸。
更要命的是,他越看这只狐狸,越觉得眼熟。
感受着指尖温暖的触感,易溪白觉得自己心中被治愈了似的,忽然平静了下来。
但冉芙可不平静,还在继续地扭动着肥短的四肢,企图逃脱男人的手掌心。
这个男人,真是坏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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