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想就让她睁开了眼。
她揉了揉眼睛,模糊地看见面前俊美的男人,迷迷糊糊地说:“皇上你来啦?刚才那杯茶好苦啊,我都喝晕了。”
闻言,关惟寒心道人已经醒过来,且已经不打自招,这可就好办了,看见池软软的身体明显的僵了一瞬,心中已有定决。
太医在旁边附和道:“依照娘娘的症状,应是饮了安神药,此药极苦,若是过量服用,一饮即倒。”
关惟寒不再掩饰,看向池软软的眼神中分明带了几分不信任。
池软软不但不心虚,反而眼角带泪,好不委屈,“我也只是给妹妹饮了普通的茶,这茶水还是上好的碧螺春,不知什么安神散啊。”
她说着把槐花推了出去,“槐花,今日茶水经你手,可出什么纰漏?”
槐花立刻明白了池软软的用意,面不改色答道:“中途还经了一次小春的手,她或许能知道些什么。”
被叫做小春的宫女是新一批宫女,从未当过差。她吓得只会叫,“冤枉啊冤枉啊。”连她根本没有经手,只是跟着槐花去端茶都给忘了。
小春被拖出去了,除了一声惨叫外再也没听见什么了。
池毓的眼神却闪了闪,她明白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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