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之中,如若近前查看,方见领头之将,一手缰绳,另一手腕上,正挂着一串白玉念珠,此时正不停捻动这串玉持,数息之后,赫然睁开双眼,领军之将目中红芒已然消去,重新变回清澈之状。
回首望向隐约可见的倾谷,将玉持重新挂回手腕,收回目光,再度阖目静心等待,直至身后军中发出骚动之声,领军之将方才睁开双眼。
「咱们这是...」
「伍长大人,咱们为啥又回泸州了,咱不是在赢江与唐军对峙吗?」
「不对,我好像在梦中...斩杀了唐军无数,我只记得...唐军仓换逃窜...」
士卒们仿佛从梦中醒来,纷纷交头接耳,而马背上的偏将们,亦是大梦初醒的惺忪之状,相视对望,低声交谈。
「老刘,你可记得咱们缘何在此?」
「不记得了,我只觉记得,咱们向着唐军冲锋来着...而后之事,皆记不清了,胡毅兄?你可记得。」
「老子这脑袋懵懵的,好像大醉了一场,你们说的,我好像也有些印象,不也不记得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
众将士纷纷言及心中疑惑之时,只听得前方领军之人,已拔马转身,众人望去,见得大纛之下那人朗目剑眉,忙收敛心神,翻身下马,向此人行礼高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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