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个雄性动物,能在这样的“抚慰”中守住分寸,除非是他不行。
兰登心跳立刻加速了,他用另一手扶住了海德的后脑,然后双手用力,将海德从自己身上拖开了一点——
海德转过头来,用红通通的眼睛投来了疑惑的一瞥。
兰登认为自己没有向玩具解释行动的义务,不过不要紧,他很快便实施了下一个行动,他托着海德就着插入的姿势转了个身,然后自己坐在了金属椅上。
海德被动地转向时,不免又被兰登“无意间”捅肏了好几下宫壁。
他还没把这撞击带来的感受消化干净,兰登就等不及地扶着他的腰激烈地索取了起来。
海德立刻昏头转向地又把脸埋了回去。
大约是因为姿势变得更方便兰登使力了,这一次,他的攻势比先前要狠辣得多,简直像是真的想把海德就此肏坏。
他双手捉着海德滑溜溜的腰,十指陷入肉里,捏出了几个发白肉窝,不断把海德抬高一点,再按回去,同时,身下发狠地用劲——
“叭、叭、叭”
湿淋淋的拍肉声比打桩机频率似乎还要高一些,听得人直脸红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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