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的学业。”海德感觉自己说的每一个字都成了砸在他脚面上的冰坨子:“我只差一年就能从皇家学院毕业了。”

        “你想清楚!”斯潘塞伯爵冷道:“这可是炼金术士在黑工厂里付出健康的代价都拿不到的钱,普通的炼金术士,他们工作赚来的钱,还不够拿去买药的,你么……呵呵。”

        “我不是狼心狗肺的人。”海德又一次产生了躲进地底的冲动:“您就当作是借给我的,如今冒险工会很缺炼金术士,我只要两年,就能把全部的学费,连本带利的还给你。”

        “我没时间浪费在你身上!”伯爵绝情道:“两年,哼,都够巴德尔跟侯爵之女生下好几个孩子了。”

        他说完这话,又放软了腔调,试图用感情劝服海德:“孩子,你生在一个不好的时候,你的奶奶瞎了眼睛,将爵位和财产寄托在了一个怪物身上,他勾引疯皇,给我们家留下了无尽的隐患,令我至今都无法活动来一个官职。”

        “孩子,这帝都的竞争远比你想象中的激烈,这是人吃人的地方,大家都靠吸食仇敌的血脉活下去。”斯潘塞伯爵道:“斯潘塞家的敌人比你想象中得多,想利用你来攻击我的人也很多。”

        “这是我一直没有公布你身份的原因,我的本意是想要保护你啊!”

        海德可有可无的点点头,道:“好吧,但是钱不用给我了。”

        他说完,转头就跑,他只想干干净净地离这片街区,可斯潘塞伯爵马上变了脸色,马上对着街头街尾的警卫们大喊:“来人啊,抓贼啊!”

        海德因为这声音僵立了两秒,他不可置信地回头,望向斯潘塞伯爵,对方却失态地对他破口大骂:“不知好歹的、贪婪的东西!”

        海德还想不明白这算怎么回事,就被气势汹汹地警卫们扑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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