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德一醒来就发现他嘴里和穴里的“东西”被取走了。这是好事,继续被那玩意折腾下去他会变成什么样子,他心里一点数都没有。

        兰登还“慷慨”地给他用了点药。

        那是一种质地清凉的药膏,应该有点镇定的效果,因为现在他的下体不疼也不痒,几乎大体恢复了正常。

        它们有点肿,不太能闭拢,这种情况从海德被兰登开了苞之后就挺常见的。

        但不可否认的是,藤蔓已经实实在在地对他的身体造成了一些影响。

        从醒来的那一刻开始,海德便感觉他很“空虚”。不是心理层面的,就是字面意义上的空虚。

        他前后的两个穴,都被藤蔓肏得有点轻微外翻,猩红的“唇肉”像软糖一样嘟了起来,硬物贯穿的感觉还残留在肠肉上,可当他稍稍缩紧臀部的肌肉,那点错觉便立刻烟消云散了。

        他的穴被“闲置”了,在藤蔓捉弄了它们整整三个小时后、在它们被玩弄得汁水横流前所未有的渴求爱抚和肏弄时,兰登把它们都拿走了。

        海德被继续吊在了“被挑起了欲望,却不得满足”的状态里。

        因此,他不得不牢牢地咬紧了自己的嘴唇,免得自己一开口就是淫乱的呻吟,或者是更厚颜无耻的——求欢。

        而另一边,刑房里的第二位“囚徒”——戴尔蒙已经独自忍受了四个多小时的“屈辱”了。

        寂静和黑暗是可以把一个普通的正常人逼疯的。戴尔蒙不认为自己的精神会那么脆弱,不过,环境和处境还是给他带来了一点负面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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