麝香浓烈的味道萦绕在他鼻尖,使他的触觉空前敏感……
兰登不管不顾地把自己埋入海德黏腻的子宫,海德清楚地听见了他的心跳——
“砰砰、砰砰……”
“你胸口多了颗痣。”兰登道:“是发烧后长出来的。”
“是吗?”海德不在意地应道,他越来越容易动欲了,这话就像一片羽毛落在他的胸膛上,只带了一点微不可察的痒意。
兰登将软塌塌地委顿在床上的海德拽了起来,沉眸凝视那颗嫣红的小痣。
“好深!”海德一下将肉棒坐进了深处,子宫被挑开,淫液“咕啾咕啾”的顺着柱身淌了出来,他捧着小腹泫然欲泣地轻哼,但睫根下连一湿意都没有。
“太深了,子宫要坏了呀……!”海德连连喘息,坦荡地陈述自己的感受。用辞放浪,简直就是一个不知羞耻的脔童。
高昂的呻吟飘到了被踹坏的门外面,响亮地缠绕着石膏花梁。
海德变得太快、太彻底了。难以想象他和前一天在玄关脱个衣服都羞羞答答的海德是同一个人。
是什么让他改变了态度?兰登好奇了仅仅一秒,便将注意力集中到了开拓湿热巢穴的“正事”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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