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做什么?”

        海德的手心湿透了,全身上下的皮肤开始发麻。兰登是什么时候进门的?他听到了多少?戴尔蒙也在,铡刀终于要掉下来了吗?无数个念头被塞进了他的脑中。

        半分钟后,海德听见自己用空洞的声音回答:“我们在聊天。”

        他不知道自己现在看起来有多狼狈,宽大的衣襟从他两边的肩膀彻底地滑了下去,这因为之前的情绪崩溃,如今睡袍只能凌乱地靠一条腰带维系在他腰间。

        海德胸膛大敞着,春光坦坦荡荡地泄露在所有人眼前——成熟麦谷色泽的皮肤、形销骨立的锁骨、未消肿的红乳、印着掌印的窄腰,和小巧且圆咕隆咚的肚脐。

        只是让人狠狠地压在身下干了几顿,他身上的生涩气息就已经全然褪去了,他的肉体依然鲜嫩青春,可欲与色的味道却在不断地从他那身在阳光中泛着淡淡光泽的皮肤的底下缓缓地泛了起来。

        他现在真的是个欲望滋养过的尤物了。戴尔蒙没好气地想:

        也许海德在张开双腿讨好人这方面真的有些天赋也说不准呢?那些嗜好追逐权力的庸俗家伙们——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总会喜欢他这种家伙!

        他有浮于表面的美感,能勾起人们最下流的欲念……像某些邪神酷爱用轻狂又浮浪的言行魅惑人心,都是为了达成自己那些不可告人目的的手段!

        可我绝不会上勾的!戴尔蒙腻烦厌恶地想,肉体之欲是最下乘的追求,连只公狗都会用抱着椅子腿抖屁股的方式让自己爽一爽,他可不是会追求这种俗物的人!

        想起来表哥刚刚在路上随口提出来的某个建议,戴尔蒙一阵恶心,他用力地翻了白眼,抱怨道:“乡巴佬,你现在是准备把我表哥身边的人全部勾引一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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