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野荡的下等人指不定在怎么腹诽我呢!抱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不愿意被自己一直鄙视的家伙看轻的心态,戴尔蒙故作老成地道:“我要你玩下面。”
海德听进了他的指令,他将左手探向身体的下方,探向那个缩紧的小嘴。
兰登没有用过这个部位,海德不知道这个脏兮兮的地方有什么好玩的,但是戴尔蒙这么要求了,他就得照做。
接触的瞬间,异样的触感从后方传了回来。
海德忍不住蹙眉,他一连喝了几天的营养液,这个部位连日常排出的动作都没有,因此括约肌空前的僵硬。
不难想象,要是此刻有什么东西违背了它正常的开启方式,从外部往内里钻进去,感受一定……
海德徐徐地用两根手指在它外部转着圈地揉搓它,努力让“闸口”的肌肉放松一点。
戴尔蒙的脸颊同时烧着了般的红了起来,他沉沉地坐在了海德的床上,床垫弹动,引发了一声惊呼。
客厅里,打发走了闲杂人等的兰登和亚尔曼正在谈论着更重要的话题。
“我认为费切斯侯爵有可能妨碍我……”兰登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他埋在白发间的尖耳微不可查地动了动,脸上的神情固定了下来。
“这是很有可能的。”亚尔曼没有他那么敏锐的听力,还沉浸在一腔雄心壮志里:“费切斯侯爵的那个废物儿子和财政大臣的女儿走得很近,他有意接纳巴德尔为自己的女婿,很可能是抱着渗透军队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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