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幼稚了,兰登嘲弄地想。
斯摩莱特家那些文绉绉的政敌都比他会骂人。因盗窃被砍去双手的下奴也比他骂得更直白……
这种辱骂和微薄的反抗,跟精神里的反叛一比简直是微不足道,注定只能引来更严酷的镇压。
他“卟、卟”地戳挑着海德的宫门,胸膛越来越贴合海德的脊背。
他感觉身下,海德背部的肌肉绷得很紧,仿佛一把旋紧的弓。
他于是松开了一只把着海德腰的手,快速掐住海德的脖颈,稍稍用力——
海德忽然窒息,腿部的劲道便卸了一半。兰登抓住这个机会,下身用力,猛地往里一捅!
海德敏感的宫门立刻被捅穿了。
由于惯性,这一下直接顶上他脆弱的宫壁,兰登还恶毒地用硬邦邦的头部在那处碾了好几下!
海德眼前发黑,他几乎以为自己体内的那个畸形器官被捅穿了。
兰登见他还忍着不出声,索性接下来便一直挑撞那块湿哒哒软肉,把它戳得吱吱乱颤,承受不住地分泌汁液。
做到这种程度,海德的身体已经不大听他使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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