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把破旧的房子里里外外地打扫了一遍,贴上崭新红艳的窗花和囍字,楚晚宁买来了瓜子花生,勉强凑齐两桌菜和两壶酒准备邀请乡里邻居。

        因为哥哥是个傻的,父母不放心他一人去迎娶新娘,于是让楚晚宁陪同。又觉得墨燃身份微贱,不必花大钱去租借轿子,只是租借了邻家的牛车让两人去迎亲。

        楚晚宁远远的就看见了站在门口的墨燃,他着一身女子款式的红裙,充作婚服,身为哥儿墨燃身材纤细,并不似寻常男子那般健壮,穿上女裙来倒也不显突兀,反而更显艳丽,长发挽起,真有几分佳人的滋味。

        眼前的场景和梦中的景象相重合,楚晚宁晃然间真的以为墨燃是他的新娘,等待他来接亲。

        他眼睛有些酸涩,墨燃还是像以前一样看着他笑,眼眶有些微红,这次没有喊他阿弟,只道:“晚宁,带我走吧。”

        墨燃已对家人心灰意冷,也无需与他们道别,更遑论以顿首礼感恩拜别父母。

        楚晚宁一手搂住墨燃的肩膀,一手托住他的膝弯,将他抱起,向停在不远处的牛车走去。

        墨燃搂住身边人的脖颈,头抵在肩部,悄声说:“阿弟,你帮帮我,你帮帮我……”,说着说着,声音哽咽。

        听着墨燃的哀求,楚晚宁心痛地几乎无法呼吸,他的手一紧再紧,要陷进墨燃的皮肉里,颤声说:“好,我帮你。”

        人们结亲讲究晨迎昏行,楚父楚母请人根据楚河和墨燃的生辰八字演算了拜花堂的吉时。

        到了吉时,楚晚宁扶着盖着红盖头的新娘,让他小心跨过门槛,来到香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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