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如果你担心,我们可以去做检查。”

        钱德勒安抚道:“亚当就在医院,我们悄悄让他帮我们检查,很方便的。”

        “是不是亚当和你说了什么?”

        莫妮卡从钱德勒的怀中挣脱,盯着他看:“他晚上还问我们要不要生孩子来着?是不是怕我们传染给孩子?”

        说道这里,她开始情绪激动的谴责和自责起来:“我恨你!当初你第一次去我家时,我就看上了你,那时候如果你也看上了我。

        我们彼此都是对方的唯一,那就完全没有现在这种担心了!

        我也恨我自己!前些年干嘛那么不矜持,多等几年又怎么了……”

        “……”

        钱德勒头疼起来。

        当年他还在上大学,莫妮卡还在上高中,什么都不懂,怎么可能成为彼此的唯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