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醉在小腹纹了Youth,撩衣自拍发到微阿博上,评论区脱下的裤衩子堆了三叠。
这份奖励实在让于炀受宠若惊,他义无反顾跪下舔舐;明明不是给祁醉口,祁醉的性器却高翘顶着他的下巴,于炀隐秘地喜悦着,为自己的性吸引力开心,叼着纹身边的皮肉轻咬着。下一瞬间,祁醉把于炀掀到床上热吻脱衣:“我的小狼狗啊……”批发的情话真似爱侣。
熟悉的破身感又来袭,体液四溢,于炀骑在祁醉身上浪叫,是祁醉调教出的媚态。祁醉抽打着于炀大腿,看着在纹身上方吞吐男根的小屁股,调笑道:“Youth骑在Youth上……”于炀一口气差点没缓上来,边喘着还要边配合祁醉的冷笑话。身体的疼痛无关紧要,心里的情绪反复叠加,祁醉对他越好,他就越想逃。可无处可逃,因为祁醉亦是他唯一的港湾。
好在,敏感点没在肏干中变得迟钝,他还有这个地方能取悦祁醉。
祁醉退役不退队,益发踔厉风发,缠着于炀要他坦白交底承诺的黑历史。当然祁醉还是十分绅士的,过了这么久了还是给于炀留了余地,要是还不想说,就用一次性爱抵消。
祁醉当然不急,祁父祁母忙里抽闲,给祁醉发了份于炀家的调查报告,他还没来得及看。
这份资料,就当作测谎的参考答案吧。
然而祁醉买来的催情药物都试了一轮,于炀还是为难嗫嚅,再难受也宁愿屈身于祁醉。祁醉又开始换情景PLAY,要于炀扮“恪守陈规却被迫在新婚夜前破处的童养媳”,可于炀怕自己真的假戏真做、失控把祁醉推开,结果就是生硬的半推半就让祁醉无奈。
于炀怎么就不懂拒绝呢?祁醉越想越火大,他又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人。
这样玩到后来,祁醉都倦了,再加上收购HOG的事宜烦心,便让肾好的队友们代劳——每天训练失误最少的,可以享用他调教出的“极品”——炀神。
祁神还是心疼于炀的,怕那几个玩大了、欺负Youth太过,特意要求于炀把每次与别人做爱的视频拍下来,作“每日复盘”用;退休队长有时直接推门而入,就找个合适的位置旁观,看看队友们是不是占“嫂子”便宜。“Youth,你是谁的骚气小公狗,啊?”有时候复盘,祁醉在房间大声外放性爱录像,讲荤话调戏跪伏在脚边的于炀,而Youth此时通常前后插着新买的道具自己领罚。祁醉十分满意这样的生活——在他的精心策划经营下,新任小队长踵事增华,全队上下的精力上了一个新台阶,HOG也会在他的收购后发展到一个高峰阶段。
HOG战队上下沉浸在飨用于炀的背德感中,除了当事人——因为迟迟没打好腹稿,于炀不停地回忆噩梦,不知是否要对祁醉悉数道出,还是编造故事。通盘道出祁醉还会“爱”他吗?假造过往祁醉会发觉吗?他睡在床上,额间沁汗,淡黄色刘海被打湿了,粘在鬓角。
同一时刻,这个平行世界中,一北方三线小城的老住宅区里,早起的人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而一个老男人裹着一件半新夹克衫,脚步虚浮地走出茅厕,他溜达回到隔壁街区的库房,回到工厂看守仓库的值班小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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