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炀战战开口,声音沙哑得像几天没喝水:“都听队长的……”最爱的人与最恨的人把他夹在了中间,他能找回自己的声音就不错了。

        祁醉逡巡到细长脖颈上的手一僵,揪起一块没消的吻痕:“Youth,你跟我置什么气?我发誓,你今天想要的,我都会为你做。”说吧,于炀,恨这个男人的话,我现在就把他阉了;不想见这个男人的话,我帮你打个半死再丢到海里,还想要什么我都会为你做的,说啊,于炀!

        祁醉面上耐心地期待着,心中无名火却烤得他焦躁。

        哪怕于炀不想说,稍微倒向他的怀里,他也能默认于炀是想摆脱过去、打算跟他在一起的。

        可于炀不再说话,眼神木然、一动不动。过去如走马灯在他脑中过着,生母、继父、一群群陌生男人……于炀想不到祁醉下一步要做什么,他在等祁醉的赏赐,或是折辱。

        许大伟没察觉到气氛不对,在床上摇着于炀肩膀:“哈哈哈炀炀,祁老板这是让你主动呢,你应该说你最想要他啊!祁老板,这孩子不懂事,受累多教教就好……我就不打扰祁老板了……”

        “伯父您先别急走啊,”祁醉按着许大伟停在于炀肩上的手,怒气一闪而过,光速换上营业笑容,“据我所知,您不是Youth的亲生父亲吧?”

        许大伟眼睛瞪大了,生怕祁醉察觉他是外人后把红包收回:“哪能啊祁老板,炀炀就是我亲儿子啊,咱有血缘关系哩!炀炀、炀炀只是跟他妈姓,他妈姓于,祁老板知道吧?”

        “伯父别紧张啊,我知道我们是同类的人,”祁醉盯着许大伟面色不善地说下去,“您的养子我调教得不错,大老远的,来都来了,您就没有什么想法吗?”

        说罢示意许大伟的下身。

        从看见裸身于炀的那一刻起,许大伟不合身的西装裤裆就支起了小帐篷,他的手一直似无意地遮挡着,欲盖弥彰的拙劣行径怎么可能瞒得过祁醉的眼睛。

        只要这个老瘪三露出一点猥琐龌龊的举动,他的于炀都会有排斥反应吧?只要,只要于炀露出一丁点儿厌恶,祁醉他就能当场把这王八蛋打得鼻青脸肿,以此向他心爱的恋人示好与邀功。只要于炀稍稍主动一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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