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哪一步走错了呢?

        祁醉气得脑疼,深吸了一口气,于炀的哭吟变得好远;他反而冷静了,坐下看着情欲中的少年双眼紧闭,皱着一张脸又喘又叫。

        他是于炀奋力也想抓住的光,他了解于炀的喜怒哀惧,他的于炀离不开他。

        可于炀以他为中心,开始做不规则的圆周运动,无法预测,更无法操控。

        他为于炀花了这么多心思,却养出个失控的玩具?

        他不接受。

        他要个可以带出去的爱人。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逼近正在进行的单方面凌虐,抽屉掏出硬塑料的假阳具,捅向许大伟那两瓣松弛的臀肉中,堪堪进了个头。

        “我操——啊,祁老板,你大爷、我操你大爷!”祁醉压着许大伟,打桩似的要把假阳具生生戳进老男人粪口。

        “一起玩啊!怎么,拿了钱,还不愿意?”祁醉狞笑着,像拿着锋利的刀要把人开膛剖腹。他手上动作狠厉,眼睛却不敢看于炀。

        怕两人的重量会压痛于炀,祁醉下一瞬掐着许大伟的脖子往外摔。许大伟前一秒还揪着于炀冷汗打湿的乳头,下一秒就被甩倒下床,松垮垮的安全套脱落,于炀嫩肉外翻的小穴夹着半截。

        许大伟呛到还没咳出声,祁醉雨点般的拳脚便下来了。直到许大伟喉间尝到腥甜的味道,他才从春梦中转醒。“姓祁的你……”祁醉不给他开口的机会,凌厉迅猛的一击直冲面门,揪着许大伟头发往柜角撞。许大伟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毛头小子揍了,火气真的上来后,他反而不想跑了,不打回去他就不是男的!可许大伟一身松散浮肿的赘肉哪是祁醉的对手,更别说祁醉有主场优势,把假阳具当成半截棍就往许大伟头上招呼,敲鼓似的。挂彩是必然的,许大伟头虽懵了,流氓如他本能地又扑又咬,愣是抓上了祁醉伤病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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