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询问一句为何责罚他的资格都没有,主人要他痛,他便只能痛。
安处自心里升腾起一丝丝的委屈,却瞬间被自己打消。
委屈这种感受,他不能有,更不配有。
可他紧抿着嘴的样子在已经坐到椅子上的向炜眼中看来却是不服,他高高在上的主人冷哼一声,已经被他擦拭的干干净净的鞋子再次抵住他的下颌,慢慢抬起他的下巴。
年岁相差不足半岁的两个人,一个高傲肆意,一个卑微低贱;一个为主人生杀予夺掌控他人生死性命,一个为奴隶刀俎下鱼肉任人宰割肆意凌虐。
因为,他生而为他的奴,供他玩乐,任他消遣。
“怎么?不服?”
被他的主人一双冷厉的黑眸锁住,安处呆了呆,下意识的便要开口解释,却在张口的瞬间,下颌的疼痛与已经涌到唇边腥咸血液让他唬了一跳,连忙又死死闭紧了双嘴,摇了摇头。
这番动作自然逃不过一直盯着他看的主人。
他的主人认定了他是真的不服,只冷哼一声,又把他给踢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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