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惊讶于向炜的温柔体贴,却也贪恋这一刻的温存,他低低道谢,乖乖的趴在床上,让向炜给他上药。
看着尤其血肉模糊的脊背,向炜心中愈发不是滋味。
“你说你是不是作死?身上都伤成这样了还求欢,就这么想?”
“唔,主子,下奴就是太想您了…”尤其疼得声音都有些飘了,“才不是作死呢…”
向炜:“……”
他本是有些怜惜这个无辜受累的床伴,想给予他些温存抚慰,却不曾想这小东西竟然以此为乐。
让他有一种费心巴力的伺候他让他舒爽的错觉。
心口涌起,他冷了脸色,拽着尤其的胳膊将人拉扯到地上,在尤其还没来得及呆呆怔怔不知所措时,他把药膏丢到尤其身上,“自己上吧。”
此事若搁在以前,尤其在向炜明显生气后是绝不敢再废话半句的。
可刚刚他主子明明那么温柔…突然间的变了脸色,尤其心里满满的都是困惑。
“主子…是不是…是不是下奴做错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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