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处戴锁的事情,到了晚上便被梁历发现了。

        梁历看着安处小心翼翼的拔出深陷阴茎马眼里的尿道棒,排泄清洗完毕后又重新塞回去,疼得脸色发白额间冒冷汗,难免有些唇亡齿寒的感慨。

        他自认从前看安处很不顺眼,恨不得让向炜立刻把人打发走了再不出现在他面前,可现在...知道他所承受经历的那些磋磨后,他竟然圣母心泛滥起来。

        梁历在挂断了他主子电话后,还是惊讶于自己的“好心”。

        就如同向炜刚刚电话里所说的那样。

        “消遣本就是要守着各种各样的规矩,我可以因为你给他优待,但你的好心能持续多久?他在失了你的庇护后又能安好几时?”

        向炜一向对他小意温柔,虽常有疾言厉色的时候,但如此认真冷漠的与他讲话,还是第一次。

        梁历沉默了许久,才道,“主子,我也不知道我对他的怜惜能维持多久,但他从前帮过我...我...我特别害怕那个...”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既然害怕这些,我就不让安处戴着碍你的眼了。”

        “谢谢主子!”梁历开心的道谢,欣喜溢于言表,“主子你真好,爱你么么哒!”

        “滚滚滚!谁稀罕你的么么哒!”电话那头向炜笑骂道,“我让影组的老师跟安处联系,许他自行排泄,不必再遵守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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