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向家人所居住的后堂车库里,尤其将车停好,下车后替向炜打开了车门,等向炜人下车后,他又去拿了他们两个人的行李,做完这一切后,梁历还是待在车上,一动不动。

        尤其心中存疑,他感觉得到向炜与梁历两个人之间的暗流涌动,也能看出来梁历现在很恐惧很害怕,可他更明白,梁历的感受与他们主人的喜恶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他暗暗叹了口气,空出一只手轻轻敲了敲副驾座旁的窗户。

        等了片刻,梁历还是没有任何动作,尤其心中着急,再次敲了敲窗户,可向炜却没那么好脾气了,他一把推开尤其,拉开车门把梁历拽了出来,然后反手就是一记重重的耳光狠狠抽在他脸上,“我太惯着你了是么?”

        梁历低着头,伸手捂住被扇的胀痛的脸蛋,低声道歉,“对不起,我刚刚走神了,没注意已经到了。”

        “我看你是病得不轻。”

        向炜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他将尤其手里的一个行李箱塞到梁历手里,“滚回去收拾一下,一会儿去主宅饭厅伺候。”

        “主子,我不想去……”

        梁历突然伸手拽住向炜的衣袖,他泛红的眼圈儿里噙着泪,满脸哀求,“我求求您了,你让我做什么都好…我就是不想去饭厅……”

        美梦易醒。

        他知道自己的梦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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