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上药是避免主人看到有碍观瞻,现在主人不在,自然不会碍到主人的眼,受罚总要有受罚的样子嘛!”安处忍着脸上肿胀难耐的疼痛咧嘴笑了笑,“我都习惯了的。”

        习惯了…疼痛么?

        梁历胸口闷闷的,他长长的叹了口气,“那不许你上药的话,给你敷一下也是好的,你这是什么时候受得罚?过了多久了?”

        “前日凌晨,已经过了两天了。”

        “那就给你热敷一下,你把衣服脱了吧。”

        带伤的脸红的更厉害了,安处连连摆手,“不用了吧不用了吧…”

        “用的用的。”梁历拍了拍他肩头,“在这种地方,没人对咱们好,咱只能自己对自己好一些知道不?”

        对…自己好一些么?

        安处暗自苦笑,他这样以身侍奉主人的消遣玩物,又有什么资格对自己好呢?

        自己拥有的一切的一切,不过都是主人怜惜赏赐罢了。

        “你身上的伤这么严重啊?前天打得到现在还没结痂?你是做错了什么啊受这么重的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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