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我错了,求…求您……」除了认错,张晓尚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那个禁闭室,比打他一个晚上还要他的命,他一辈子也不想再踏进去。

        可是有些事,不是他不想就能不去的。

        余浩延眼睛回到早餐上,语气让人听不清任何起伏的问「我交代你的事,做了吗?」

        「……做了一件。」

        「挤牙膏吗?自己不会汇报?」

        「跟陆丞说了现在的生活,没有完成先生吩咐的请他到家里做客。」

        「我说过,如果你自己开不了口请他来做客,就我替你,这个就不算你的错了。私自外出,撒谎,这两个大错你准备怎么死?」

        后面那些话张晓尚都不在乎,但是前面那句【我替你】反倒是让他有点激动了,眼睛闪烁着泪花,抬头巴巴的看着余浩延说「都是我的错,我再也不私自外出了,先生,我求求您,放过陆丞吧。」

        又夹了一块油条塞进自己的嘴巴里,听着对方还在提陆丞的名字,他觉得相当刺耳「不错,还有心思替别人求情。」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继续说「去把马鞭拿来。」

        「拿到……这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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