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司机的不解,后排两人都没有做出任何解释。
最后回到那个好几年没回去的家,虽然没人住,但每周依旧有人来打扫,所以家里并不积灰。
付款之后周洺自己上后备箱拿了东西,姜季帆小声的问了句要不要他拿,周洺上下看了他一眼「太重,不需要,把你自己的窝抱好。」
周洺确实是累了,早在两个多小时前他还想,到酒店的第一件事就是先冲个澡,可现在他只想倒头就睡,以至于进房直接把东西扔到地上,人扑到床上,对姜季帆命令着「把自己从里到外洗干净了上床睡。」然后就迷迷糊糊睡着了。
可后面才跟上来的姜季帆在上楼之后就不敢站立了,等他爬进来的时候根本没有完全听清楚周洺的话,他只听到把自己洗干净这几个字,心里还因为主人允许他自己洗澡而开心了一番。
站在淋浴头下,任由花洒的水不断往自己脸上拍打冲洗,回想不知道已经几年没给自己洗过澡了,这种可以在水下随便抚摸自己身体任何地方的感觉让他着迷。自从跟周洺再次相遇后,他就失去自主洗澡的权利,只要周洺不给他洗或者出个一两天远门,他只可以按对方规定的时间下楼排泄,就是不可以自己洗澡。
他自己能做,也可以做的,就是每三天需要给自己灌肠,这个周洺只是一开始教他的时候会动手或者盯着点,后来都是自己找时间完成。
一开始他以为对方只是图个新鲜,过段时间觉得麻烦就算了,却不想这一下就坚持了这么多年,对此他也不由的佩服一下周洺,这么多年一直这么有耐心。
不止洗澡,每天早上的刷牙洗脸他都要等周洺睡醒了给他弄,周洺的假期早上基本不起床,没上班那些年还好,等等就行。可是在上班之后就变得很痛苦,他又不敢吵醒对方又不能不洗漱,终于有一天趁周洺心情不错的时候,他大胆的提了一嘴,借助对方好心情的缘故,周洺允了他,从那以后他早上不起床,姜季帆可以自己洗漱。
那一次,就像今天站在花洒下的心情一模一样,是开心的,是激动的。一个人四肢健全却什么也不能自主的感觉,没有体验过的人可能会觉得很幸福,可对真正体验过,而且还没有一个期限的姜季帆来说,是从淡漠到渴望的过程。
他对周洺的依赖越来越大,可能是习惯,也可能是他真的爱上他了,总之在内心深处,他知道,不管在哪方面,他已经离不开周洺了。他根本无法想象离开周洺后自己需要怎么生活,甚至生存,而被圈养的时间越久,他就越是害怕,害怕离开,害怕被对方抛弃。
站在镜子前,他抬手擦去镜子上的雾气,看着镜中那张周洺口中说的‘一尘不缁’的脸,手不自觉的抬起来摸了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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