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套里的眼罩已经被打湿,可却起不到任何作用,男人说完就没了声响,花花知道他没出去,不知道开始计时了没有,即使痛苦,他也不敢多浪费一秒。刚刚戴上的工具太限制他的行动,不管是爬还是低头去叼,再或者精准的吐到袋子里,每一个都能不断的给他带来痛苦。
好在对方没要求他必须用嘴去找球,爪子虽然不能拿,但至少能在他所爬之处来回挥舞,看看正跪着的地方有没有球,乒乓球太轻,一开始爪子挥舞的稍微用力,好不容易有个球还被他拍远了,又得重新爬到另一个位置。
俯身去叼球的时候,为了不扯到肛勾,他几乎要把整个身体都压到地上,再微微低个头才能勉强咬到球。而跪趴着的姿态,身体一旦趴下去,肚子必定会压到大腿上,这对他膀胱所造成的压力简直要命,叼着球他便赶紧起身,舒缓了片刻之后,掉头往刚刚那个袋子那里爬去,怕球弹出来,他又不得不微微俯身,用舌头把球顶出来,让它顺利的掉进袋子里。
听着铃铛不断作响和看他这一系列动作,站在一旁的男人看了一眼手表,不由的轻笑一声,提醒到「一个球五分钟,照你这个速度下去,恐怕今天晚上,你也别想尿了,加快点速度吧小花花,要不你的惩罚,可是永无止尽的啊~」
余浩延说完话没一会,花花就听到了关门声,确定对方真的走了,而花花并没有因为刚刚的那句话而沉思多长时间,调转车头继续找球。
吃完晚餐,看了会新闻,把控着时间回到楼上,打开房门就看到花花把他以为的最后一个球放进袋子里,以他自觉得最舒服的姿势窝在地上,在这大雪纷飞的季节也能整的汗水淋漓。早就没了一个小时前那么有活力,甚至余浩延开门他都没察觉,从嘴里不断发出的急促喘息声能听出他现在得有多累,只想能休息一下。
直到一只冰凉的大手附到他圆润的屁股上摸了几下,是寒冷,也是惊吓得他浑身哆嗦,想赶紧恢复男人要求的姿势,一个不小心拉扯到肛勾,疼得他又一次忍不住低唔了一声。
余浩延坐到落地窗前的小沙发上,摘了扣在他脖子上的小锁,又让花花换了个姿势,替他摘掉腰上的带子,轻轻拔出肛勾,把用过的东西丢到装满乒乓球的袋子里。
随着头套被拿下来,花花第一反应就是想呼吸,却在瞬间又被两只手指掐住了,用脚把袋子拨弄到他脸下,然后命令到「舌头伸出来,喘!」一滴口水滴到袋子里,他又警告道「周洺难道没有教你,狗该怎么呼吸吗?」
花花不得不承认,在听到周洺两个字时,他神经瞬间紧绷,生怕余浩延投诉,他赶紧点了点头,可以用鼻子呼吸,但鼻息声不准过于明显,这是周洺的要求。
余浩延见他改正便松了手,然后看向地上袋子里的球「你觉得房间里还有球吗?」
花花想了一下,缓缓的摇了下头,以示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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