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爹是无风都能掀起三尺浪的人物,何况刚刚得知自己失去了一个孩子,他不变成一只满是引线的炸药桶才奇怪。
见自己乖乖地跪下了,这只醉醺醺的美丽炸药桶果然就调头朝向了继英。
李继英站在原地,深红的酒液,已经从他头顶,淋淋漓漓地流淌到了他的睫毛。
阎希平从裤子口袋里拿出手帕,粗鲁地擦掉了他脸上那些红得像血的酒。
将脏了的手帕一扔,阎希平抬手用力掐住李继英的双颊,扳着他的脸问:
“太太,你刚才在跟我的好干儿子说些什么叫人发笑的趣事?笑得那么开心?也让本帅听一听!本帅今夜心情不好,正需要开心开心!”
李继英被他捏得脸颊生疼,抬手握住了他的腕子,只是轻轻地握,没有用力,掌心里的触感温凉适宜,纤弱而细腻。
始终注意着阎希平的阎廷芳,将视线顺着阎希平被握住的手腕,落到了李继英的侧脸上。
觉察到李继英神情有些不对,阎廷芳站了起来:“继英——”“让你起来了吗!”
阎希平瞪向阎廷芳:
“混账东西!你担心他也没用!今天你们两个,谁也别想落着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