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物室。”张千珏现在的语气和神态倒和陆寻真刚才给她抓鬼的时候很像,都是一副在讲鬼故事的模样,“那间洋房的走廊尽头有间储物室,那边没什么光线照到,门又是黑色的,看上去就挺吓人的。她带我参观了一下,到那间储物室就停下了,说没什么好看的,里面也脏,叫我别进去。”
“听起来倒是挺合理的。”陆寻真评价。
“但她当时的表情不合理啊。”张千珏这时候仿佛化身为侦探,细细推敲着当时的每一个细节,“她太紧张了。那种紧张根本就不是和我很久没见、觉得我们之间很尴尬的紧张,而是怕我发现什么东西的那种紧张。但既然这样,她又为什么会让我去找她?”
“你先想个她信得过的借口,让我去看了再说吧。”陆寻真左手拇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右手中指上的那个戒指。她在想事情的时候总会下意识地这么做,也不知道这个习惯是什么时候开始养成的。
道观里的师父看了这戒指都说摘不下来,这神物是认定了要跟着陆寻真的。但究竟是哪位尊神遗落的物件,他们又辨不出,只姑且将它作为陆寻真对画符施咒这些事情无师自通的原因。
陆寻真在从道观回来之后也无数次尝试过用外力摆脱它,甚至有次还看着工具柜一角的电锯陷入沉思,但都没起过半点作用。动静闹大了,这戒指还像有脾气似的开始发烫,灼热的感觉会渐渐遍布全身,把陆寻真烧得头昏脑涨,吃多少降□□都没用。
后来忘了是谁劝陆寻真放平心态,可能是教陆寻真画符的那位老道,也可能是在观里第一次见面就“不怀好意”的衡凌真人,总之似乎是一瞬间的事,陆寻真就不想跟这个戒指较劲了。
也是从那以后起,她就经常盯着戒指发呆,眼神一会儿定在那抹毫无杂质的红上,一会儿又被它晃得失去焦距。有时候会像被催眠了似的沉沉睡去,一夜无梦,有时候会听见窗边传来一声若有似无的叹息,看过去却只见窗帘在随风飘动。
她倒不觉得恐怖,反而认为自己在那种时候应该要抓住什么。可再往深了想,耳鸣这只蛰伏的怪物就又开始张牙舞爪。
“为什么会想查这件事?”张千珏好奇地问。
陆寻真的思绪被唤回来,“反正这段时间也挺闲的,就……”
“别说了,我知道你不好意思开口。”张千珏开始给自己加戏,“一定是因为我们之间这感天动地感人至深感人肺腑的姐妹情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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