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片刻,刘青砚从楼上下来。
「居凡,」苏子晨说着,帮莫居凡倒上一杯松子茶,「睡了吗?」他扭过头去问刘青砚。
「头刚着枕头就睡了,有点感冒,」刘青砚嘴角扬起,狡黠地看着莫居凡,继而又看向一边默不作声却yu言又止的苏子晨:「放心,我没让他吃感冒药。」见苏子晨了然,才对莫居凡说:「你好。」
「你好,」莫居凡点头,从沙发上站起,「我先走了,谢谢你们的茶。」
「不多留一下吗?」苏子晨问。
「不了,」莫居凡在玄关穿好鞋子,打开门,淡淡道:「要是他醒来还在感冒,给他喝白兰地,阿司匹灵对他没用。」
门被悄无声息地关上。但是刘青砚心里的一个扣搭却被清脆地打下了。这似乎是一场战争开始的徵兆。
喀嗒一声,一把上了膛的枪。
「你已经输了一局了。」苏子晨说。
「可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呀。」刘青砚眨眨眼睛。
「别不自量力,空间和时间是没得b的,刘青砚。」叹口气,拿起一旁充满电的电脑,踩着拖鞋上楼去了,房门关上的声音撞了一下刘青砚心中的那座山,然後滚下山腰碎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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