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多月后的某一天下午,马莲和两三个队友正坐在帐篷里休息,一个高大强壮的黑人居民跑了进来。

        屋里哇啦的叫了一阵,马莲和队友都听不懂他说什么。

        其它的小分队成员都去了一个偏远的山村发放医药用品去了,翻译也随队前往了。

        那个黑人好像很着急,连说带b划好几遍,马莲和队友才大概才猜出他说的什么意思:好像是一个老人得了急症,想请医疗队过去看一看。

        没办法,马莲和队友交代了一下,背着药箱只身跟随那个黑人前往病人的家里。

        左转右拐的走了大约40多分钟,两人来到一处陈旧的房屋前,那个黑人打开门做了一个请的姿势,马莲抬腿先进了屋里。

        刚进到屋里,马莲就感觉后脑一懵,眼前发黑,摔倒在地。

        「被人袭击了……」这是马莲昏迷之前的最后想法。

        马莲幽幽的醒来之后,发现自己在一个昏暗的小房间,嘴里被塞满了东西还用胶带缠住了,想说话都不能,接着马莲才发觉自己一丝不挂,完美而白皙的lu0T,纤毫毕露地让人可以一览无遗,她本能地发出「呀!」的一声惊叫,想立刻跳下床去,可是ch11u0的身T被呈大字型绑在一个简易的小木床上,腕部,颈部,腰部和腿部都被用胶带反复的不松不紧缠了好几层,竟然没有丝毫没有不适的感觉。

        「喔……唔唔……嗯……喔……」她使劲的挣扎几下,可是无济于事。

        这时侧面传来一阵开关门的声音,她扭过头,那个黑人男子向她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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