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说,是没什么,可我洗了,也许就有什么了。
柳姐没等我同意不同意,就走出房门,到院子里的厢房去g什么了。我站起身,一看自己的下面还在鼓涨着,那大K衩被支出了一个大鼓包。“小赵!行了!你看看!”
她在厢房那边喊着我,我不能不去,可我一看见她,我的脸上也发起烧来,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她也看见了我的大K衩被支了一块,装作没看见似的又说,“水温正好!你洗洗吧!宿舍有不能洗澡!”
看来我是真的得要洗了。等她出去后,我就脱了衣服,JiNg赤条条的稀里哗啦的洗起来。
“小赵!毛巾还没给你呢!拿着!”
她在屋外又在叫着我。我光着身子,把房门拉开一条缝,伸手接了过来。那时我才注意到,柳姐已经换过衣服了,紧身的T恤不见了,宽大的短K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条吊带睡裙,款款的飘来飘去,只有她的那双白baiNENgnEnG的光脚没有变化,还穿着那双皮质的拖鞋。她是不是在为什么做着准备,我不得而知,仅以此光景来看,我分明已经明白了几分。我的那根bAngbAng,在我洗澡的过程中一直斗志昂扬,那时我真想柳姐能够进来抚慰它。
我洗好了,没有再穿T恤,是太热了,光着脊梁,只穿着大K衩。“柳姐!我走了!”
“走什么嘛!再坐会吧!有没什么事!”
我是在托词,哪想走啊。这样,我又走进了她的屋内。“洗完了,凉快多了吧!我也刚洗过,净吹空调也不行!”
我点头称是。同时,我也开始转移思路。“柳姐!你穿这裙子真漂亮!”
“漂亮吧!还是他给我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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