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莱里娅手腕上被勒出了血痕。疼痛之间,她无端端想起了球场上的一句话——

        “击球手的使命,就是g掉对方的找球手。”

        毫无疑问,弗雷德与乔治·韦斯莱,此刻正在身T力行地实践着这句箴言。

        不知道什么时候,弗雷德已经把自己狰狞的yjIng从K裆里解放了出来,正顶在瓦莱里娅的腿根处。

        他低下头,往柱身吐了口唾沫。

        看到他粗鄙的动作,从小娇生惯养的瓦莱里娅吓得呆滞了一秒钟。但很快,她的注意力被那个又粗又长的器官x1引。

        不不不,不可能的——那个东西要是进去,她会Si的……

        瓦莱里娅哭了起来。

        她年纪还太小,甚至还没来得及幻想过自己的另一半。但她一直以来都知道,自己会按照家族的传统,嫁进一个同样是纯血统的、富裕的家庭,或许是一位英俊潇洒的少爷,也许他的名字会是什么象征地位的“某某三世”,也许有轰轰烈烈的Ai情,又或者只是幸福平静的结合。

        而不是被韦斯莱绑在这间更衣室里,把她当成下贱的妓nV那样,任意欺凌玩弄。

        如果她能说话,如果她能自由行动,她一定会跪下认错,为自己的傲慢道歉。她愿意亲吻韦斯莱的袍子,她愿意说一千次一万次“原谅我”,只要韦斯莱别把那个可怕的东西T0Ng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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