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这么想,下身就已经察觉到花Ye涌出时带来的那种Sh漉漉水淋淋的下流触觉。热烫的YeT淌出,像是sE情的手指把从里到外拂过甬道,轻飘飘的,有感觉,却又不肯给她个痛快。

        眼睛已经变得雾气蒸腾了。既然已经开始,索X做到底。瓦莱里娅也顾不上害羞了。她伸出手g住弗雷德的脖子,用鼻尖蹭着刚刚亲吻过的地方,更小声地说:“好痒……”

        找球手小姐的双手开始不老实地在自家男朋友的身上游走起来。脖子修长,颈椎有力,肩膀也好宽,像衣服架子一样,撑起结实的x膛,不管是靠在他的怀抱中还是被他用x膛顶着压在床上或者墙上都好舒服……

        “哪里痒?”弗雷德终于给出回应。他哑着嗓子,显然是已经动情了。

        双方都知道他在明知故问,瓦莱里娅心里委屈又羞涩,抓起他的手;尽管击球手T格健壮,远不是小小的找球手可以C控的,不过弗雷德没有反抗。半推半就地任由她抓着指挥着。

        手被牵引进了另一个空间。那里面藏着少nV的t0ngT,在夏日薄被的遮掩下只剩一个曼妙的轮廓。尽管不能直接看到,但用手触m0的感觉也不赖。弗雷德不动声sE,放松了肌r0U任由瓦莱里娅拽着。

        手掌覆上了腰侧。弗雷德很熟悉——那里有一个小小的凹陷弧度,刚好足够他把手掌盖在上面。然后,手指收紧,轻而易举就能把她的身T更用力地拉向自己,下身相连的地方也重重地撞在一起——

        手指往下,拂过胯骨。m0到一层碍事的布料,弗雷德皱起了眉头,然后又在探到两腿之间的Sh意时笑了起来。

        这段时间,他们都一直小心呵护着小nV朋友,不做任何有可能让她不开心的事情,至于欺负她就更是没有了。

        现在看来,是他们想多了——韦斯莱双胞胎的nV朋友,天生就长了一具欠欺负的身T。

        “这里痒……弗雷德。”瓦莱里娅娇怯怯地凑到弗雷德耳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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